保镖们听到了郁南笙的问话,各个都噤若寒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开口说话。
郁南笙翻了个白眼,直接穿越过那几个保镖的,“让开,真是一群死废物。”
几个保镖敢怒不敢言,只是瞪着郁南笙的背影。
已经有机灵的保镖早早的就去了二楼给郁南疏报信了。
郁南疏没有沉浸在被软禁的痛楚当中,虽说这个郁家的二小姐她从来都不想当,但是事到如今,被囚禁在这里,她只能是尽量的保持自己心情不那么压抑。
她现在就在画板上开始素描,这是她从小就保持下来的习惯。
每每心情不好,她就会通过素描来排解自己的心情,随着铅笔在宣纸上缓慢的移动,很快,一副郁锦离的侧脸素描就跃然纸上。
郁南疏洁白的手指情不自禁的触碰向素描上郁锦离绷紧的唇瓣。
在郁锦离的那个订婚宴上。他,吻了她。
那炽烈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唇瓣上,她摸着自己的唇瓣,目光迷离。
“郁南疏!你这个小贱人!”
熟悉的挑衅的声线传来,郁南疏手中的铅笔随着这身体的一滞,砰一声坠落到地板上。
郁南疏挑眉,她似乎是听到了郁南笙的声音。
自从郁锦离订婚之后,她好像还没有和郁南笙碰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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