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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若男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见她看的是映雪,便知这是那个与映雪相熟的小丫头了。
门口处的猩猩毡帘子被掀开,蒋若男带着丫鬟们走进去。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
屋里本来欢声笑语,可是蒋若男进去后,就像是被拔了电源的音响般,声音戛然而止。
太夫人身穿着墨绿色绣着团花的绫衣,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坐在正位上,手端着一杯茶在喝,蒋若男进去,她也没有抬起头来。
赵姨太太,王氏,靳嫣然和于秋月已经在位置上坐着,身边摆放着茶和点心,显然来了有一会了。
王氏看着蒋若男似笑非笑:“嫂子起晚了,可是伤口还疼?”
蒋若男看着她,昨儿已从红杏那里得知,这个王氏是于秋月的表姐,她看着王氏淡淡笑道:“伤口是还有些疼,梳头洗漱都要避开些伤口,所以来晚了些。”说着向着太夫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还请母亲见谅!”
旁边坐在于秋月身边的靳嫣然小声嘀咕道:“明明是起晚了,倒说得这么漂亮!”
蒋若男知道靳嫣然是太夫人唯一的女儿,平时甚的太夫人的欢心,所以便当成没听见她这番话。
太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不是说了你头上有伤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不用过来了吗?”
蒋若男低眉顺眼,神情非常的谦恭:“给母亲请安是媳妇的本分,怎能因为一点小伤就耽搁了?这不是为人媳的道理。”
此话一出,厅里所有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似地。半晌,靳嫣然“嗤”的一声笑,“道理?这两个字竟然会从你的嘴巴里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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