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辗转,求助无门。
易素揪着胸口的衣服,一直低垂着头,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看清眼前的人。
她的指甲狠狠扣在包包的皮肉里。
“你能救他”
眼眶里的泪水越来越多,委屈。
进了这间屋子易素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以后就会在肮脏所掩埋。
男人似乎不着急,慢慢的坐在沙发上,一屋子的奢侈家粳叫人看起来更像是暴发户的品味,目的不过是一处,告诉别人,我有钱。
他慢慢点起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吐出,将烟抿在烟灰缸里。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
男人取过一边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快速说了两句,然后将电话放在半空中看着易素,易素走过去接过电话,听着里面的人说然后过了很久挂了电话。
她将手机还回到男人的手里,开始慢慢的脱大衣,屋子里的暖气很足,可是她的脸却是一种病态的白。
将大衣脱掉只穿了一件高领的贴身绒衣和一件牛仔裤。
42寸的长腿包裹在紧身的牛仔裤中,更显得妖娆,对面的男人喉结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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