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莹莹脱了衣服,随意的扔在沙发上,看着窗台上茅侃侃留下的烟蒂,叹口气推开窗子,将烟扔了出去。
返过身,细长的高跟鞋踩在有了很多年头的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绒衣,领子的部分有些兔毛,下身穿着长裤,走过去摸摸易素的头。
没一会儿有人,她看了一眼,是茅侃侃的私家医生。
“莹莹也在啊”那人显然也是认识茅莹莹。
茅莹莹对他笑笑。
医生掏出听诊器放在易素的胸口,她可能是觉得凉,有些不适的想翻身,可是身体太重了,没翻过去。
“没事吧”茅莹莹问。
那人点点头:“挂个吊针吧,好的快。”
茅莹莹坐下身,拉过易素的手看见她手背上的针眼愣了一下,将这只手给她放入被子中,拉高被子,拿出另外的一只手,医生在枕头扎了进去,调整了一下滴管,弹了两下,让药液落下。
“和小舟还没有见面”那人显然是问的小心翼翼。
茅莹莹听见这个名字眼眶只觉得发疼,走到放在一旁的水盆里,水已经有些冷了,她将茅侃侃扔在里面的毛巾拧了一下,然后又转过身,将毛巾垫在易素的手。
“我不打扰了,我走了”那人摸摸鼻子想来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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