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侃的大掌揉揉易素的头发,揉乱了她的发:“傻丫头。”
真是个傻丫头,叹口气,回到车里,左手从车窗里一摆,车子的屁股只留下一阵烟雾。
侃侃左手支在车窗上,五根纤细的手指融合进粉色的发丝中,他的手很漂亮,就像是一个艺术品,修长,骨节分明的,骨节的部分似乎是上等的玉石雕刻而成,右手敲打在方向盘上,唇角蓄起笑容,吹散在风里。
守卫远远看见车子,注视了一秒车牌子,然后放行,双脚立正,呱嗒敬了一个标准的礼,五指自然伸直,中指微接帽檐2厘米处,手心向下,微向外张,两肩略成一条犀伴随着洪亮的声音:“敬礼”
侃侃抹把脸,他就想这人是不是不会累啊,每次都来这个,挑着眉将车子开进去。
侃侃的车是一辆用了很久的路虎揽胜evoque,将车门带上,拎着钥匙推开院子的小门,玫瑰园又分为几个园中园,前面一代的是别墅区,外人看着那里,才是所谓有钱人的居所,后面开发的三期五期的,中间一大片的园林所隔开的却是一个小小的园中园,这里的房子既不是别墅也不是多了不起的房子,房子看样子已经有些久远,还有些岁月的痕迹,每家一个小院,地方倒驶大。
拉开门,走进大厅,在门边换了鞋子,小保姆跑出来,脸上有着自然的高原红。
“哥哥回来啦。”小保姆一看茅侃侃这头发,差点没晕过去。
侃侃从兜里掏出一块糖扔给小丫头:“我妈呢”
“犯什么错了茅侃侃,你回来就找我这可不对”从厨房走出一妇人,苗条的体态,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留下痕迹,本来是打笑的深情,在一见到儿子的那头粉发:“你过来”侃妈直接拎着勺子就冲着侃侃冲过去。
侃侃往后躲,躲在小保姆的后面:“妈哎,给我留点面子,小红都看不起我了”
侃妈掐住腰:“你头上那颜色是什么玩意你想作死啊你”
侃侃嘿嘿笑着:“我这不是怕你看犯了我这张脸,准备给您老人家换个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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