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愕然,猛回头,就看到阿痣衣着整齐,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韩阳苦笑一声:“你还是来了。”
阿痣撇了撇嘴:“你真当我是傻/逼啊?你都把情况说的那么严峻了,我怎么可能睡得安心?不过这次我就原谅你了,记住我说的,咱们兄弟一条心,有事一起抗,你再做这种事,那就是不把我阿痣当朋友了。”
韩阳怔了怔,随即郑重的一点头,从腰后抽出一把刀,递给阿痣。
这个点有个病痛着急去医院是常有的事。
所以司机还很热心肠的询问韩阳是不是哪不舒服。
韩阳笑了笑道:“我们朋友跟人打架去医院了,我们去看看。”
司机摇头叹息连连:“年轻人就是好勇斗狠,我那儿子跟你们差不多大,在家屁股在凳子上坐不住三分钟,唉。”
韩阳坐在后座,茫然地看着窗外一排排快速倒退的街景,下一次再见到,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了……
想了想掏出了手机,翻出父亲的电话,在上面编辑道:爸,儿子不孝,十多年来,您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劳苦在外,却从来没委屈过我……
长长一条遗书一般的短信,韩阳写着写着想起父亲这些年为自己付出的那许多心血,眼眶就开始发红,咬了咬嘴唇,发了出去。
给姑姑韩梅也发了一条差不多的,然后考虑再三,又给风菁瑶编辑了一条:对不起了哦风大小姐,暂时不能带你去我老家看那里的绿草蓝天了,我要走了,有缘以后自会相见。
按了下发送键,关机,拆下手机卡就扔了出去。
阿痣这才转头问道:“准备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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