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都看到评论,眉头一挑。这孩子真是欠.操。然后开车跟上公交。
何用看着公交后面的豪车,唇角一弯又快速压下。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和信都的关系。信都是他父亲,可是明显跟他想的不一样。信都觉得爱是可以超越这些界限的,而且他们又没办法要孩子,所以也不用担心后代基因,甚至狂发那种什么国外祖孙结婚,母女恋爱的新文给何用洗脑。
可是,再怎么样,何用都过不了他心里那关。父亲是用来尊敬的,而不是用来睡的。父亲就是父亲,丈夫就是丈夫,逾越了一点都不行。他没办法再和信都生活下去。做错了就要想办法改正,而不是一错再错,这是当初信都教他的。
受不了再和信都相处,从何家出来,何用开始自己租房找工作。工作并不如意,虽然他是一个大学生,可是现在都要经验。最后在一家报社当后勤。何用还是很满意的。
可是信都不满意,何用第一天下班回来,准备走着回家,熟悉环境。信都跟在他后面念叨了一路这个工作不好。又说何用是个娇娇公子,干不下来。后来,何用买了矿泉水泼他一身,信都总算安静。
信都是变态。跟踪狂,偷窥狂,何用觉得信都下一秒出现在他面前也绝不稀奇。信都说他不会放弃的,何用想.操.他大爷。
他已经受够了,信都根本不知道他的煎熬。何用觉得自己跟精分没什么两样了,他一方面想离信都远一点,一方面又渴望信都的关注。
信都这样一辈子偷窥他,一辈子跟踪他,对他的占有欲一辈子这样强烈才好呢。
道德和私欲的小人在打架。何用不知道给谁加重砝码。
下车之后步行一千米就能到租的房子,除了路灯有时候不亮,何用还是很满意的。信都跟在他身后说这里晚上有抢劫犯,但何用没遇到过,就事不关己了。
在信都眼里只有何家最好,最安全,工作住宅一体化,简直棒但极点。可惜在何用眼里就是折磨的牢笼。
“我没吃饭,你给我下碗面吧。”信都跟了上面,抄着手悠闲得很,像是吃了晚饭出来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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