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信都么?”和开头一样的短信。
“不想。”和之前一样的谎言。
一只手忽然横了过来,捏住何用的手机将它拿了过去。
何用被惊吓到,扭头去看整个人都呆了。
穿着裁剪得体西服的男人并不适合火车这个,有些陈旧的车厢里此时只有两人,安静的氛围让火车行驶的声音更加清晰。清晨的阳光爬过高山,穿过窗户洒在桌子上,光辉很美。何用以为自己在做梦。
男人没有看何用,只是低头按了几下手机然后将手机还给了呆呆的何用。
何用不知所措的低头一看,界面还停留在短信界面。却多了一条短信。由他发出,收件人谭晨的短信。
“我想信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想说话,但有些事要解释一下。
七年之痒,感情变淡是很正常的。爱情已经转换成了亲情,亲情就是一杯白水,不浓烈,却能最有效的安抚你冒烟的喉咙。但这份由爱情转换而成的亲情却是不同于你与父母间的亲情。它很特别,它比亲情脆弱,它比亲情多了些扶持,少了些撒娇依赖。它平日里就是一份亲情,你仔细看,它是粉红色的。
信都对何用就像是左手摸右手,还能有什么感觉呢?但有一天你让他砍掉自己的一只手,他还是来砍你吧。
而何用,他出身孤儿院,他敏感,他不自信,他依赖信都。所以信都稍有松懈,他就能立刻察觉。可是他不敢发作。
但,我都剧透在这份上了,就直说了,是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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