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放心了,信都去杭州老家那边视察了。”何用睡不踏实的深夜,有这么一条短信。
第二天一早,何用给老板发短信辞职,简单收拾收拾,上了去杭州的火车。
“是你?”小伙子坐在何用旁边。
“你爷爷的身体好了么?”
“是啊。多谢关心。”
“现在去哪儿?”
“我去杭州读书,你呢?”
“哦,我访亲。”
普普通通的客套后,何用拉了毯子将自己的脸盖住。
他是访亲的。深夜翻开短信还是会想起信都,这个人在自己生命中,用刀割都割不掉。
也许,把一切说开比起信婷的调查,直接问信都要好得多。
他曾想过不让信都受到伤害。
现在,他想让他陪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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