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然抬头望头顶那轮炙热的太阳,呵,帝王心。
之后得知南边的兵变已经被楼宇寒派去的人控制。苏倾然一边松了一口气,一边又不由得为南边的徒弟担忧。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般模样,苏倾然一边写信给徒弟们,一边写折子进宫。徒弟们并不是全无理智,楼宇寒则是音讯全无。
苏倾然坐在书房是真的觉得心寒。反复念叨:帝王心,帝王心,帝王心。
一个帝王的心是多善变,他之前怎么就那么相信他们的友谊,苏倾然暗骂自己愚蠢。
云青悄悄推门,看着女儿担忧的目光。苏倾然把云青招过去,叮嘱一番。云青还有几个月就和表哥结婚了。
云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轻轻叹口气离开。
苏倾然提笔给楼宇寒写信。他是臣子,只有他低头。跟皇帝当兄弟,哈,最扯的笑话。
那个徒弟一家斩首的时候,苏倾然没有去见他最后一面。一个人在深山军营的留言墙喝得很糊涂。最后还是张远千方百计找到他,把他带回去。
他们的友谊没有用,他的低头没有用。楼宇寒已经是个成功的帝王了啊。苏倾然在醉梦中梦到他和楼宇寒在云青的婴儿房里逗弄云青。他们言笑晏晏,他们谈笑风生,他们一起逗弄云青,他们温馨和谐。
那个梦,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啊。
苏倾然在云青成亲的一月之后,主动交上兵权,辞官隐退。楼宇寒允了。
莫棠伯父目光幽深和苏倾然在莫家祠堂跪了很久。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伯父起身上香。
“我打算去走走。”苏倾然起身添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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