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用词形容心中的震撼,这…这特么家庭啊,全是干哪个的,玛德,这种家庭我倒是第一次遇见。
经过短暂的震惊,我重呼一口气,与郎高对视一眼,就问那,“你们咋不干点正经事?”
她一笑,“我也想,但是这社会已经不允许我当一个正常人,他们会用异常的眼光看待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一家人不要脸,给上河村抹黑了,若不是我们家有房子在那,呵呵,我估计上河村那些人早就将我们赶了出去。”
听着这话,我没有搭腔,主要是我内心深处对卖肉这一行格外鄙视,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场丧事的主家居然全是卖肉的,这种感觉格外苦涩。
旋即,转念一想,管那么多干吗,论是卖肉的,还是正常人,我只负责办丧事,其它事与我何干?
想通这些,我尽量控制的情绪,就问她,“既然如此,何不回家看看?也算是对你父亲、哥哥、有个交待。”
她点点头,也不,就站在我身后。
见此,我松出一口气,顺手拦了一辆的士,打开车门,我跟郎高坐在后面,那坐在最前面,车子缓缓启动。
车上,我们几人都没有,而那则一直皱着眉头。
大概开了半小时的样子,那忽然扭过头看着我,问道小,还不你叫名字,方便透露下么?”
我诧异的看着她,只是问个名字,还需要这么客气?就说姓陈,单名一个九字。”
“谢谢!”她冲我说了一句谢谢,扭过头,双眼一直盯着窗外。
这声谢谢听的我莫名其妙,就问她原因。
她说我能看出来,你没有用异常眼光看我,特别是先前的时候,你眼神格外清澈,我你是好人,一个真正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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