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就算后悔没用了。
咋办?
我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不接下来办才好。
那郎高见我愣在那,再次推了我一下,说九哥,你到底了,长毛那边说?”
我扭头瞥了他一眼,也没隐瞒他,就将长毛的话跟他说了出来,又将游天鸣说的那六个字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就连需须之图的事也跟他说了出来。
他听后,一手托着下巴,沉声道九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事恐怕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死者的阴谋,也有可能是针对我们。”
我一愣,问他原因。
他说九哥,你想想看,死者只有一个对吧,而现在死者的以及假儿都死了,你再联想死者说的话。”
“话?”我脑子乱糟糟的,问了一句。
“五百万!”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我隐约有些明白了,就说你意思是,宋华、向水琴之所以化成血水,并不是诡异事,而是有人对他们下药了?”
他点点头,说我在警校那会,我们教练说过一种药水,说是那药水可以让人的尸体在半小时之内化成一滩血水。”
一听这话,我反驳道不对啊,那向水琴化成血水的,我估计只有三四分钟,与你说的半小时明显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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