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眼尖的看到他上衣口袋露出烟斗,连忙掏出烟,考虑到他抽惯了旱烟,我将烟辗碎装入烟斗,又替他点燃火,说小子实在对不住您老人家,害得您老跑到寒舍。”
他接过烟斗,吸了两口,“妨,只要你将来能坚守本心,别说这八仙宫,就让老夫去首都,老夫连眉头也不会皱了一下。”
“不敢劳烦您老!”我弯了一下腰。
“陈九,须这么客气,师傅一听你的事,立马赶了,希望能帮到你。”那游天鸣在边上说了一句。
这让我感激的很,段老一把年龄能赶,实属不易,再次朝段老说了一番感谢话。
那段老倒也好,跟我扯了几句家常,大致上问我是哪里人,会干抬棺匠,又我父母的身子怎样。
对此,我也没隐瞒,一一告诉他老人家。
说完,我忽然想起段老身份挺高,指不定师傅的事,就向他打听了一下,结果很失望,他说,并不这么号人。
大概聊了七八分钟的样子,段老的一句话让我整颗心放了下来。他说,只要玄学协会的副会长不来,以他的身份,应该能压住小老大请的人。
随后,我们一众人在殿内开始商量应对小老大。
这总在不经间溜走,不知不觉到了五点半,天边的太阳渐渐西下,而我们也商量出结果,由段老坐镇,再加上郎高一众同学壮声势,我这边也算有点势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喇叭声,估计有十几辆车子。
“来了!”
我暗叫一声,留下郎高招呼段老跟他同学,我则领着杨言、高佬、李建刚朝门口走去,也不咋回事,那游天鸣也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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