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村长会反感我的做法,哪里晓得,他直接来了一句更绝的,他说我记得那游书松小时候,老是偷看洗澡,要不要把这事加上去。”
我一阵语,都说姜是老的辣,这话一点也没,就跟村长又商量了一会儿,大致上是等会跟游书松谈话时,希望村长带点人向游书松表达一些土葬的意志,又让村长一大清早带上整个下河村的村民,去上河村帮我去抢丧事。
那村长二话没说,立马应承下来,又问我要不要多带点人,说是,他可以去附近的村子游说,多带些人去撑场面。
我谢绝了村长的好意,让他带着本村人去就行了。
随后,我跟韩金贵朝村长道了一声谢,直接离开了。
在出门口的时候,先前那俩人还在,对我又盘问了几句,我随意扯了几个谎言,便出了下河村,然后跟杨言、高佬在村口碰了个面,将村长家里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他们听后,那高佬赞赏的看了我一眼,说陈八仙,这事干的漂亮,咱们都是农村人,深知农村来钱不易,一场丧事三万的话,有些人估计要存三年,才能存够。”
我嗯了一声,扭头瞥了一眼韩金贵,他沉着脸,没有。
我哪能不他意思,还不是怪我降低丧事费用,我本来想跟他几句话,但是,那韩金贵看我的眼色有点不对劲,好似充满戾气。
这让我微微一愣,再次朝他看去,就他恢复了先前的模样,难道看了?不对!他刚才绝对是那种眼神。
旋即,我立马想起郎高的话,那郎高让我提防一下这韩金贵,难道郎高的话要兑现了?
说实话,在八仙宫这段,我特别感谢韩金贵,甚至可以说,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长辈,对我们这些晚辈也是颇为照顾,唯独在丧事上面,那韩金贵从未跟我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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