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解释道他公司刚开没多久,应该挺忙吧!”
这话一出,那郎高在我肩膀重重拍了一下,安慰道九哥,你也别多想,人就是这样,一旦分开久了,感情自然生疏了一些。”
我没有,而是掏出,翻着通讯录,我忽然,我不该给谁打,就觉得通讯录的好陌生,心里苦涩的很,一个人混成我这样,也没谁了。
当下,我收起,也不想再打,主要是怕被拒绝。
那郎高好似看出啥,推了我一下,说九哥,给高佬他们打,他们应该会。”
我点点头,也没,翻到高佬号码拨了,不一会儿就听到高佬的声音传了,“陈八仙,好久没见你给我打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的确是这样,平常忙着工地的事,很少有给高佬打,歉意的笑了笑,说了一些抱歉的话,又把宋广亮的丧事说出来。
他听后,说早上七点,我跟瘦猴到十堰,对了,我们东兴镇还几个八仙现在也在广州打工,我问下他们意思,要是他们愿意去的话,我带他们一起。”
听着这话,也不为,我心里酸酸的,对高佬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他说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虽然在广州给人干苦力,但,我骨子里还是八仙,现在八仙有事,我哪能让干看着,这可是关乎到我以后能不能继续当八仙勒!”
我嗯了一声,又跟他扯了几句,才挂断。
挂断,我又给往日较为熟悉的人打了,一例外,都是一句,我现在忙,哪里有去湖北,你解决吧,实在不行,我给你打钱。
一连打了十来个,愿意来湖北的只有高佬他们跟杨言,这让我心中格外苦涩。想想也就释然了,他们又不欠我啥,凭来湖北帮我撑场面,倒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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