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回头观望,却见老将军严颜立马横刀手持铁胎弓,朝着他笑呢!
“大哥箭术无双,令弟佩服!”张任恭维道。
严颜一笑,说道:“贤弟过奖了!敌将已除,蛮兵Si伤过半!此战之中,孝直立下大功!当好好庆祝一番!”
张任劝诫道:“大哥,今尚在战时,不得以战功相庆!难道大哥忘了日前所失?”
闻听此言,严颜老脸一红,喃喃不语。
恰逢此时,法正引领所部赶来,正好听到了两人所言。
见两人言及尴尬,他赶紧前来圆场,对二人讲道:“前事一去,后事之师!然,凡事皆有可行,凡事皆有其所弊!以功相庆,可令兵将士气提升;相庆之时,饮酒过甚,则易令敌军所乘!故,两厢相抵,取其所长,如何不能?”
知法正之意,张任赶紧向严颜表示歉意:“,适才小弟言语冲撞之处,还请大哥海涵!”
严颜已经年近七旬,岂会不知二人所言?
遂即,他哈哈一笑,遂言道:“你我兄弟,何谈此论?汝所言并无不对,为兄所为失当,兄弟尽管直言便是。”
言毕,三人收整兵马,打扫战场,遂引兵前行,意yu夺回垫江口的大寨。
相距垫江口大寨十余里,严颜将营寨按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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