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早被逢纪的样子吓得站立不能,靠在袁熙的身上瑟瑟发抖。
轻轻揽着兄弟的肩膀,袁熙怒目而视。
看着他们一副亲兄热弟的样子,袁谭冷哼一声,喝道:“汝二人害Si父亲,可否知罪?”
“父亲不是我们害Si的!”袁尚忽然尖叫道。
袁谭眼睛通红的瞪着袁尚,厉声问道:“父亲的伤势本已好转,何故回到信都不久便身故而去?你等作何解释?”
“我……?”袁尚被问到无言以对。
见袁尚无话可说,袁谭转脸看向袁熙:“你说父亲是如何被你们害Si的?”
“父亲回到信都便卧床不起,我曾在父亲床前侍候,并未见到任何异常?!然,父亲的Si因,我真的不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袁熙却没有做太多的争辩。
见问不出个理所当然,袁谭大怒,便yu施刑。
忽然外面来了一个少年。
“兄长且慢!同为手足,何苦杀戮?”
“买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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