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身上大小伤口几十处,可真是受老罪了。
乐隐找来郎中,为老王爷疗伤治病。
安平王一直拉着刘备的手不松,双眼含泪,就那么看着刘备。
刘备自幼丧父,心中颇感亲切,一直劝慰他。
直到郎中给他上完药,安平王才让乐隐等人退去,仅留下刘备一人。
“玄德,你父刘弘早年曾在安平国任职。你们一脉本是中山靖王陆城亭侯之后,算在你这一辈乃为十三世。算辈分,你当称我一声叔父。”这次破城,刘续子孙尽残,所以他很看重刘备。
“备见过叔父。”听得刘续如此说,刘备当即倒身便拜。
“切莫多礼。待我跟你讲完。”刘续喘着气说道,“你父在我这里之时,我们兄弟相处十分融洽,不想时隔数年竟然天人相去。叔父年迈,却又遭此一难,后继无人呀!”
“叔父切莫伤心,备愿倾己之力照顾叔父。”刘备本是厚道人,见他这样说,赶紧宽慰他说道。
刘续紧握着刘备的双手,十分诚恳的问道:“为叔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叔父请讲!”
“玄德呀!你父亲已走多年,为叔如今又是孤苦一人,故,想收下你做我义子,你可愿意?”
望着刘续满眼期望的目光,刘备犹豫片刻,弯膝跪倒:“孩儿拜见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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