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丁原引大军赶到鲜卑联营的左翼,召来吕布。
“奉先,你近日连拔鲜卑数寨,斩杀敌军将领无数,为父甚是欣慰。明日,我军必须击败此路鲜卑大军,然后兵进幽州!”丁原十分赞赏的对吕布说道。
“全凭义父洪福所照。”吕布说道。
丁原问道:“奉先,你可有破敌之策?”
“此三人实在难缠!虽然屡次击败他们,只有昨日一战斩杀其兵马数千,他日之战硕果渺渺。这个地方交战,对他们来说是鱼在水中,四处可藏。一旦战败,便一哄而散;不出一日又重新聚在一起。真是难以对付!”吕布虽然屡战屡胜,但是却难以伤人根本。
丁原麾下的别驾忽然cHa言:“明日吕将军可与敌邀战,主公布大军于后,悄然包围敌军。岂不一举击败对手?”
“健洛罗为人谨慎,大军运动岂会不被其发现?”丁原反问道。
“主公,现在我们还在吕将军的后方,距离鲜卑大营有些远。我们的哨卫还没有发现他们的探马,以我之见,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我们。所以我们趁今夜加快赶路,改旗易帜,假扮檀石槐的王庭大军,以此迷惑他们。”那别驾献计说道。
闻听此言,丁原心头一亮,拍手说好。
当夜,吕布赶回联营。
丁原则连夜拔营,改旗易帜,假扮檀石槐的王庭大军,直cHa贺兰不光三人的联营后方。
次日,吕布再次挑战。
贺兰不光不敢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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