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刻说了句不要就挂断了电话。
但没想到,很快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我吓了一跳,问了句谁,外头又是那一句“哥哥需要按摩吗”,我心说现在做这一行的这么敬业了,都已经拒绝了还上门来,我咬了咬牙,又拒绝了一次,外面便没有声音,我准备回床上继续睡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外头突然又是一阵敲门声,还是一样的那句话。我很烦躁的吼了一句让她赶紧离开,不然直接报警。说完,外头又是一片寂静。
要知道,我房间里设有阵法,一旦有人从外部进入,阵法就得重新布置,如果有人从里头出去也是一样。这人明显是来找茬的。
但我话说道这份上,相信她会知趣离开。
谁知道,我想简单了,没一会儿,外头又想起了那个声音。这回,我不是烦躁了,我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只要是个正常人,就没有这么执着的,难道真的跟乔承恩说的一样,我们这种体质招阴,惹上了不赶紧的东西了?本来不想节外生枝,但直接找上门来,我就不能不管,我冷声说了一句:你进来。
对方没声音,过了一会儿,说道:你开门呀。
我说道:还需要我开门,自己穿进来。
外面咯咯一笑,说:哥哥你在开玩笑,我又不是鬼,怎么能穿门进来。
有两种可能,一时外头真是个普通人,我搞错了,她只是真的比较执着而已,二是这个家伙被法阵禁锢。没办法往里闯,就准备引诱我出去。我沉思了一会儿,来到门前。这门是最老旧的那种防盗门,门上猫眼都没有,外头有什么东西根本就看不到,不过,这贴门上,到是有个褡裢。我已经搭上了。
想着有法阵护身,我也不那么害怕,直接开了门,往外一看,外头站着一个瘦小的女孩,看起来跟未成年似的,脸很白,头发却很长,怯生生的瞪眼看着我。挤出一丝笑容来。说实话,我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子周身阴气非常之重,但是她依然对我微笑,笑的有些勉强,说:哥哥,怎么不让我进去。
我冷声说道:为什么来做这个。
“进去聊,聊天不算钱。”她说道,“开始做才上钟……外头好冷……今年广州冷死了。”
我咬了咬牙。回身进屋,把鬼母刀压在枕下,就打开了门,她进来后也不见外,直接坐在床上,在那儿准备她工作要用的工具,一面说: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一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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