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之间,却又有人说,我怎么听说是他杀。你们也知道,当年霍家也算是这块子的名人了,私人园林,你说我们这儿谁有?据说是他杀,杀了人,事儿又压下来了。
“对对对……”有人附和,“我也听说了,好像十几年前,还有人拿着棺材摆在他家门前喊冤呢!这事儿谁说得清。他们人都搬到国外去了。要说啊,咱们小老百姓,别说杀个人,杀了个富人家的狗,都得被打一顿;富人呢?就算真杀了人,哈,嘛事儿没有!”
这话惹来一阵喧闹。
而我心里却咯噔一下。
十几年前,棺材摆在家门口。我想到的不是喊冤,却是十孽棺,联系起来想的话,似乎更加印证了一点,十孽棺专杀涉罪之人。那刘屠夫呢?老钟头呢?还有其他几个家族,难道他们害怕十孽棺,真的是因为本生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之所以十孽棺主人还没法对我下手,也是因为我没有实质性的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的心底,忽然有什么想法在动摇。我急忙稳住心神,又摸了摸怀里的戒指。戒指虽然冰冷依旧,但摸着它我总归是安心了一些。我草草吃了点东西,没花几个钱,就来到公交站台前头,这里的车刚好可以回到县城城区中心,但这个点早就没车了,只有停在路边的黑车。
我上车前,才给赵晴打了个电话,我只是简单和她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并没有详细说自己怎么了。但她已经猜到了,说差点直接上霍家老宅找我了。
知道赵晴也没事,我安心了许多,她让我搭车到了市中心广场西边,随便找个二十四小时店进去。
凌晨三点多,我终于再次见到了赵晴,她一上来就问我有没有受伤,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时间说不清,只说霍家可能想要挟持我,但是霍静把我给放了。她脸色一沉,说:这样说起来,霍家也不靠谱,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援手了。
我说我得先联系一下师父了,霍家的目的和别家似乎不太一样,也并没有完全介入到十孽棺这件事里头来。
赵晴还是有些疑惑,但我却就是不愿跟她多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说多了她肯定会不高兴。至于为什么不高兴,我却只觉得有些惶惑,下不了什么定论。
我问赵晴有没有下一步的打算,如果没有,就想办法潜回肉联厂大院,我想至少再跟我师父见一面,我有很多事情想当面问他。赵晴点头,说她跟着我就是了,只是可能帮不上太多忙。我笑了笑,说,你不是说了么,江湖儿女不说这些,再说,你帮我的还不够多么?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笑了笑,我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但也不再多想。我身上还有刘屠夫家的钥匙,于是打车直接回去。肉联厂大院里头一片寂静,我从楼下看上去,刘屠夫家里灯光幽暗,那应该是神龛的光,我状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和赵晴一前一后的上了楼,现实敲了几下门,没人应门,之后我才掏出钥匙,开门,缓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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