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还是拗不过我们,报了警。
然而,警察给我的感觉,并不想在村里多耗费时间,简单笔录询问之后,就把尸体带走说要做进一步调查了。我有些懊恼,这尸体我几乎碰都没碰到几下,根本不清楚上头有什么问题,是不是也存在简笔画图案。回到房间里,赵晴却对我说出了一个想法,她说,这回死的人,和之前死的人那些人应该有本质的区别。从目前的情报来看,之前死的人应该是被吸尽阳气而死,而这个的死,倒像是因为暴力而亡。
赵晴说她注意看了几眼那人的伤口,头皮是硬生生揭下来的,而且那人身上也有淤青,肯定不是被厉鬼所害,倒像是僵尸、魃疑惑是别的怪物。
而且,杀死这个保镖的家伙,像是非常震怒,才会把对方折磨成这个样子。
“仇杀?”我不由得问道。
赵晴摇头,说还说不好。
而我们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阵铃铛的响声。赵晴一眨眼,惊呼:引魂铃?
我们俩出门一看,发现那个胖子道士居然在操场正中间开坛做法。我心头一沉,这货是沉不住气了?我们站在一边看了会儿,赵晴低声说:看架势,是有点本事的,而且周围的阴气也有被削弱的势头。不过他这做法完全是治标不治本。
我说:奇了怪了,刚才还那么坚决要彻查,现在就沦陷了,想拿钱走人?
“这里只能交给他们了。”赵晴说,“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吧。”
我想了想,同意赵晴的看法。现在和吴宽他们抢地方,发生冲突,没有任何好处。我们还是应该从“豁子供”和“悬棺”入手。于是,趁着几个老师在看胖子道士作法的时候,我们迅速离开了学校。离开的时候我悄悄注意了一下那几个老师。五个老师里只有四个人,其中的确有一个长得很敦实,但看起来很忠厚淳朴的男人。
如果没猜错,昨晚上和郭老师一起移铁笼子的就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