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副字画而已,哪里值得上伯特先生亲自上门道谢。”淡淡的口吻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副昂贵的字画一样。
伯特刚要回上一句,却听闻不远处传来一声豪迈的呼喊,“伯特先生,我来迟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顺着声音,霍霆琛也抬头看去,神色悄悄的有些改变。他从进来之初一直是一副淡若止水的神情,伯特微微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情绪上的转变,即使,不明显。
是徐耿。大约已有五十多岁的年龄,长期的操劳让他双鬓之间已被染白,但仍像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意气风发。
徐耿领着一名陌生的女伴从海城前来,那女伴身着火红色抹胸长裙,明眸皓齿,光彩夺人。手里也拿着一个礼盒,是送给伯特先生的礼物。
待到徐耿真正走到面前,伯特才开口,纵情大笑,“徐耿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忙啊!我哪敢责怪你。”
他和徐耿是相知多年的老朋友了,才能够用如此熟络的语气和他开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
“哈哈。”徐耿仰天大笑几声,他的生意是从黑道转移过来,虽然已经洗白,但曾经混过黑道的那点豪爽没有改掉。他笑了几声,紧接着说道,“虽然来迟了,但是礼物还是要奉上的。”
说完拍拍旁边站着女子的肩旁,示意道,“温言,快把礼物给伯特先生送上。”
温言上前一步,双手奉上礼物。退下来的时候脚被人悄悄的勾了一下,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左边倒去。
站在左边的人,是霍霆琛。
她倒在半空中时,一双大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放正站稳。
“温小姐,你没有事吧?”霍霆琛嗓音有些低沉。
温言站好,惊魂未定。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徐耿,只见徐耿装作不知情人一样看着她,眼里盛满了担忧。赶紧上前一步将她带到身边来,假意询问,“温言,你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告诉我摔到哪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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