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到江瑶咽下最后一口气,我身上所有的力气也差不多都花光了,匕首脱落在地,双手软绵绵的拿不住任何东西。(看请到.wenxue6.om)
江瑶到死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蛊。
记得那年我刚满五岁,一个神秘人每天夜里都会潜伏进我的房间,各种威逼加利诱死活非要我跟他学习蛊术,被逼无奈之下我一学就是七年,每个夜深人静的夜里当所有人都已入睡时,唯独我还在研究该怎么种蛊,该怎么解蛊。
说来那个传授了我七年蛊术的人,我至今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他姓甚,又名谁?最后见他的那个晚上,他给我留下一条蛊后。
种蛊对于一个擅长下蛊的人来说特别简单,说话的分秒之间就能在你不知不觉情况种下。
江瑶对我下噬心蛊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天她作为赵燊的妾嫁入丞相府,我身为他的正妻,她需要向我敬茶,我接茶杯的时候碰到过她的指尖,就在这分秒之间其实她就已经把噬心蛊种到了我的身上。
她以为这件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比她更懂蛊,为了不让她发现我一直都未替自己解蛊,始终都用蛊后压制着她下的噬心蛊。
江瑶除了对我下蛊之外,对赵燊也下了蛊,有那么一种蛊可以侵蚀人的大脑,然后可以控制住宿主,只要下蛊人稍作指引,被下蛊之人就能够按照下蛊人的指引去讨厌任何人。
这一切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后来赵燊可以对我和辰儿那么的无情。
当然这一切还是因为赵燊没有爱过我,他对我有的一直是责任和愧疚,所以就算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也没有为他解蛊。
我颓废的走出江瑶的院子,还未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他一把抱进了怀里,我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里,莫名的安心了。
我被赵逸紧紧的抱在怀里,是由于太担心我以至于他的身体都在颤抖,呼吸急促,我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回抱着他,轻轻喊了一句他的名字“赵逸”
“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无声无息的离开?”赵逸松开我,让我直视他的眼睛回答他的问题。
几天没见他消瘦了,脸上也长的胡茬,我伸出沾染了鲜血的手抚摸着赵逸的脸,他瞟见我手上的血急忙问道,“然儿,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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