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喝点水漱漱口吧!”万俟烨递来一杯水,心中却有些责怪父皇,大哥的齐王府,当初竟然连根草都没剩下,能烧的全烧了。父皇就是后悔,想要睹物思人确也无物可念。
剧烈的咳嗽好不容易得已平息,皇帝捂着嘴的丝帕上便又有了殷殷血迹:“烨儿啊……咳咳咳……父皇命不久矣……这是当年父皇赐给你大哥的宝剑,如今就交给你吧……咳咳咳……能在临死前再看到你大哥的手书,也算苍天待我不薄啊!”
“父皇,可曾传太医问过诊?”
万俟烨想到那天在早春楼的一幕,吕毅必是给父皇用某种形式下了致命的慢性毒药,如今就算查出来,估计也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对,父亲,朕是一位父亲,一个爷爷。朕从你们刚出生时叫朕父王到现在的父皇,用了整整十年时间,这十年中如履薄冰,根本不曾过多关注你们的成长,除了你大哥,朕真的是一手带大的……”皇帝的情绪有些不稳,走了几步,来到书房的屏风后,很快便拿了那了把宝剑走出来,不知是刚才太过激动,还是走得急了些,皇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父……父亲!”万俟烨此刻有些不明所以,吞吞吐吐的又说了一遍父亲二字。
“不,前一句!”
“父皇啊!”万俟烨恭敬回答。
“你叫朕什么?”皇帝突然凝神问道。
“父亲……父皇……”万俟烨脱口便叫了父亲二字。
万俟烨一直认为最是无情帝王家。现在却亲眼目睹白发苍苍的父皇无声的抹着眼泪,与寻常百姓家的老父并无二致。
短短三行字,父皇竟然看了一盏茶的时间。不仅如此,看到最后,父皇竟然看得老泪纵横。
见到齐王的亲笔手书,皇帝比万俟烨想象的更加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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