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王爷呢?”
“出去了吧!”
应该是在她洗澡的时候出去的。兰溪如今的形势,他们也很难什么都不坐的带呆在这。
傍晚时分,康王才和寿王黑着脸回来。
一看两位王爷这样的表情,便知道兰溪的形势恐怕更不好了。
“怎么了?”
“陈皇后竟然昭告天下,皇帝身体抱恙,由太子监国!”
“她立了谁为太子?”
“七岁的皇十子万俟灿”
“惠贵嫔的娘家至今也不过是个五品官,一向在朝中也没什么势力,而惠贵嫔从来都是以皇后马首是瞻,的确是个好拿捏的主子。而十弟的天资平庸,就是将来亲政也离不开她的辅佐。”寿王分析道。这些事他是说给方筱悦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皇后舍弃了他这个养子,而立她人之子必然是做了万全的把握吧。
“是,一个傀儡皇帝才是她真正需要的,你只不过是她之前布下的迷雾,用来迷惑众人。”万俟烨看了一眼寿王,真心替他心酸。倒是也很佩服皇后的这番谋划。
“到底是什么事让隐忍多年的皇后选在这个时候谋反了呢?现在兰溪的守卫非常森严,所有进城的人都要被仔细检查,明显就是为了防止我们这些皇子们混进去。”寿王不理会万俟烨投来的同情目光,他更想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你是因为我出城?楚王又因为你出城?而楚王一动,而做为楚王死对头的梁郡王也必然会跟着动……”万俟烨也在找原因,肯定有什么事触及到了皇后的底线或者说是利益。不管明的暗的,至始至终都没传来皇帝驾崩的消息,也正说明,皇后还没有赶尽杀绝,这些举动越看越像是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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