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是我错了呢?母妃临终时说的话,我只是凭着口型猜测的……现在,越接近真相,越觉得……”万俟烨突然停了下来。
“莫怕,你有我。就是失去了全世界,你还有我!”方筱悦敏感的猜测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齐王做为长子,又是皇帝议过储的皇子,不管楚王还是当时的梁王都不可能那么容易得手。
老场主又曾是大理寺少卿,大理寺的其他官位或许可能存在王爷们的势力,但是少卿一职从来都是皇帝的心腹。虽然他是三十年前的少卿,可同样是曾得到帝宠的大员。如果不是深得信任之人,缘何至今都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做为齐王生前所见的最后一人,至今尚能含饴弄孙,这意味着什么早已不言而喻。
“虽然自从他抛弃母妃后,我就与他不再亲近,可还是无法相信他会是亲手毁了大哥之人。掩人耳目,欲盖弥彰,故弄玄虚了这么久,如果他只是为了那流芳千古的虚名而为,我便要叫他身败名裂。”这才是他最难过的事吧,或许他从一开始便猜到过这背后之人,可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劝自己不可能是他,肯定是另有其人。所以起初才会越查越乱,根本就是他的心乱所致。
“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寇。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历史,即便你有这样的证据证人,你又能有几分获胜的把握。除非你不怕天下的悠悠之口,做下弑君杀父的举动,否则你又能如何战胜他?”在这个极其重视君臣之道的古代,她并不赞成他做出这般自断后路的事,“名不正则言不顺,你不怕,可你倘若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即便宝哥儿如你所愿登基为帝,又如何能坐稳这江山?”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万俟烨似乎横下心来。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方筱悦轻轻摇了摇头,“你不是这样的人,何苦为难自己!”孤独园是他首创的战后抚恤组织,一个能够体恤民情,关心于微末之处的王爷,又如何能完全不在乎百姓们的看法。
方筱悦反握起他的手说:“别担心,事情可能并不会发展至此,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万俟烨重复起方筱悦的这句诗。但愿一切如她所愿,“更深露重,我送你回房。”
“想通了?”
“嗯,多谢贤妻的劝慰,为夫好多了!”万俟烨半开起玩笑。
“还没过门呢,谁是你的妻,谁是我的夫?”方筱悦娇嗔着,虽然心底也已认定此人,可到底是个女儿家,这事如何能够随便reads;五行异术。
万俟烨揽着她的腰,腾空而起,缓缓落地。这情景竟有些像他们两人初次相逢时,那个救她与马蹄下的冰山王爷,如今已经成了暖人心肺的暖男。
“快了,我早就迫不及待想与你大婚!”内力基本已恢复,万俟烨便在空中多转了两圈,喜欢她在他怀中的感觉,她身上带着的暖香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