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人喊话到地掉进河里,总共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虽然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但陈傲还是猜到了那是谁。
相对于他的吐槽,均寒倒是淡定许多,先是收起兵刃对着摆渡的老者拱手道谢,接着转过头来看向陈傲。
“陈傲师弟,那当然是缘恒了,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这么执着地想要杀了你。”
“不至于吧,哥不就是放牛撞了他一下,有必要搞得这么不死不休吗?”
“撞一下?你和他的恩怨岂止这么简单。”
“那还能有什么,我原来不认识他啊。对了,那些从铁家运来的灵兵怎么样了?”
“那些灵兵掌门早就派人运上山了,把缘恒留在门派里只是为了减少些麻烦,不过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执着,多少天了,还念念不忘地要杀了你。以后小心点吧,到了震国,大部分地方都是铁家的地盘,缘恒要杀你,那就更方便了。”
“不是,哥到底跟他什么仇啊?”
“你不记得了?”
“对啊,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哈哈,这可要从三年前开始说起了……”
均寒跟陈傲讲述起他和缘恒的“爱恨情仇”,而与此同时,刃家山棍峰峰顶处,均严一脸寒霜地对着面前的韩东问道:“陈傲,走了吗?”
“已经走了,是均寒护送他乘船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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