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你还好吧?”回到府里,元娘立刻就迎了上来,拉着墨卿砚的手上下打量,确定她平安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无事。”墨卿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没追上就没追上吧,那两人功夫太高,你我女子之身确实难以敌对。”
“大姐交手了?”墨卿砚问。
“嗯。”元娘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打了两个回合,不过显然那人让着我了。”
“是个什么样的人?”墨卿砚好奇。
元娘颇有些遗憾地说:“不知道,那人带着面具,看不到长相。”
“面具?”墨卿砚心头一跳,“那人也带着面具?”
“是啊。”元娘肯定,“我试着去取下他的面具,没成功。”
原来不是那人一人带着面具啊。墨卿砚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或许是失望更多一点。看到那人脸上的面具,她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动摇了,怀疑那年死的并不是谨言,而是一个跟他很像的人,而眼前这人才是真正的谨言。可是元娘这头追的人也戴了面具,谨言不可能有两个,所以他们不是谨言。
是啊,大舅娘明明说过,尸体身上穿的正是自己所看见的那件蓝袍,那就是谨言,谨言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没事吧?”元娘见墨卿砚不说话,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大姐。”墨卿砚揽住元娘的肩,“我不喜欢这个节日。”
元娘沉默片刻,反抱了她:“不喜欢,以后我们就不过了,明年跟着我去骑马,可好?”
“嗯。”墨卿砚把头埋在元娘肩窝里,只觉得姐姐身上那股淡淡的梅花香很好闻,让她觉得心里安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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