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又开始烦躁起来,说:“我不稀罕她给我送东西,我就想早点出发。二哥,你别站着了,赶紧走吧!”
说话间,芸儿已经到了眼前,叶眭笑了笑,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芸儿走到叶辛身旁,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气喘吁吁地说:“少爷,夫人说你们去省城,没人照顾不行,就让我跟着去。”
呵,叶辛没好气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使了什么花样,一路上最好给我安分点,免得我一个不留神就把你直接扔路上了。”
叶眭不明就里,出言提醒道:“叶辛,你大清早的怎么说话呢,给我收敛点啊。”
“二哥,你要是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估计连一个字都不会跟她说了!”
说罢,他也懒得管芸儿那眼泪是不是又要流下来,转身就跳上了车,选了个位置,和阿玦面对面地坐下。
两兄弟一块儿长大,叶眭还是了解自家小弟的性格的,见他这么说了,便知道里面一定有些自己不了解的问题,也不再多言,只是接过芸儿手中的东西,上了车。
车夫见人都齐了,马鞭一挥,吆喝一声,驱车出发了。
马车内,阿玦和叶眭坐在一边,芸儿自是紧紧挨着叶辛坐在一边,王掌柜一人坐在对着门帘的位置。叶眭向来书不离手,和王掌柜交代了几句,便拿出一本诗集,认真研究起来。
由于起得太早,马车又是摇摇晃晃的,阿玦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呵欠,想来也无事可做,干脆闭着眼,补点瞌睡好了。
见她随着马车左右摇晃,却依然能够熟睡,叶辛看得很是好笑,可余光一瞟到身旁的芸儿时,却又立马换了副面孔,连忙往另一边挪动,坚决与她保持距离。
芸儿心里恼极了,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恨恨地看着对面的阿玦,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临近傍晚,一行人终于到达省城,找了间熟悉的客栈住下。
路上奔波了快一整天,大家都是又累又饿,便先是点了几个菜,打算吃饱了再回房休息。
等待上菜的间隙,叶眭对店小二吩咐道:“给我们安排三间客房,要连在一起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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