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跟了一路,见他果真铁了心不理自己,心里是又气又怕,暗暗盘算着怎样才能讨得魏东的欢心
转眼间,已经到了宁家门口,魏东果断加快脚步,跨过门槛,迅速将大门一关,上锁,总算是摆脱了那讨人厌的跟屁虫。
陈月吃了个闭门羹,心知再怎么敲门也不会让自己进去了,恨恨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只能骂骂咧咧着离开。
屋内,阿玦正坐在饭桌旁,一脸郁闷,看着手上的伤痕,不屑道:“真没劲,不管是天上的,还是地上的,怎么这些女人打架的时候都喜欢又抓又挠呢?真是一点都比不上男子比武时的那股子潇洒劲儿……”
魏东走进屋,见她低着个头,凑过去一看,见她手背上全是渗着血珠子的抓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抱歉地说:“丫头,对不住了。我真是没想到她会来找你麻烦。你这手伤得挺严重的,要不要给你上点药?”
阿玦扬起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说:“东哥哥,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明天就不疼了。再说了,今天可是我赢了,打得那两个猪头落荒而逃,所以受点小事也无所谓啦。”
“只不过,你表妹真是好奇怪,一会儿抓着小巧不放,一会儿又来找我打架,我们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呢?”
“这个嘛,唉,既然你都问起了,我就一次性说明白好了。”
魏东叹了口气,拉了根凳子挨着阿玦坐下,说:“虽然是亲戚,可其实我跟陈月并不是很熟悉。她家在北边,隔得挺远,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她几次。只是,不管哪一次见面,她总是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阿玦不解,问道:“什么印象?”
魏东耸耸肩,说:“说起来也是一些小事。就是她总喜欢指使别人做这做那,霸道惯了,要求所有人都得让着她,把她当大小姐伺候,还有任何好东西都想据为己有。”
阿玦心想,这不跟大仙女挺像的吗?
“哦,原来如此呀。但是,你还没有说她为什么要来找我和小巧的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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