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魏东滔滔不绝,从开始到现在,从第一次相遇,到后来的怦然心动,一直说到桌上的所有饭菜都冷透透了,才勉强说完。
其间,阿玦听得全神贯注,两眼放光,宁子枫提醒了她几次边吃边听,都丝毫不起作用。
听完之后,阿玦按捺不住问道:“东哥哥,那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酒呢?”
……魏东无语,说:“丫头,八字还没有一撇,你怎么就想到喝喜酒了?子枫,麻烦你每天给她吃饱点行不行,不要什么时候都只想着吃吃吃!”
切,我家呆子哥哥每顿都给我吃饱饱的,我才没有随时都想着吃吃吃!
阿玦撇撇嘴,暗暗不爽,道:“东哥哥,你该不会只是单相思吧?呵呵,所以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酒,对不对呀?”
“你......”
魏东本想反驳,可仔细一想,自己确实还没有确定小巧的心意,而阿黄丫头跟她关系极好,说不定这就是小巧的意思?
如此一来,他也没了底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看着魏东一脸郁闷,大仙忽然间胃口大开,捧起饭碗,也不在意饭菜都已经冷透了,大口大口,吃得是津津有味。
自打知道魏东对小巧的心意之后,阿玦偶尔遇上小巧,总免不了拿出来打趣她几句。看着小巧害羞得满面通红,总是极力解释,却越说越被阿玦给绕了进去,这倒也成了她的一个新乐趣。
那日,二狗子带着阿玦去村口的大榕树下,和二丫他们跳了一下午的花绳。一个个都玩得热汗淋漓,口干舌燥了,才纷纷散去。
走到半路,二狗子突然肚子一痛,需要去树林里解决问题。阿玦嫌弃他到处传播臭气,实在是无法忍耐,只好先走一步。
她刚经过磨坊,走入一片竹林,就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似乎背后有细碎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