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一提醒,阿玦这才觉得后背凉嗖嗖的,连忙抓起桌上的外衣套上,穿上鞋,说了句让他等着,一眨眼就跑得个没了影。
看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宁子枫心里一暖,可一想到自己脚上的伤,面上不自觉又多了一抹愁色。
果不其然,待村里唯一的老郎中看过宁子枫的伤处后,给了一瓶药酒,交代他只能静养,每天用药酒揉揉,活血化瘀。然后尽量不要走动,或许能好得快一些。当然,也少不了二十来天才能好得彻底。
送走老郎中后,阿玦很是沮丧,一言不发的守在宁子枫身旁。
眼看他的脚背越肿越高,她暗暗自责不已,搬来一张小凳子,说:“子枫哥哥,我给你上药酒吧。”
宁子枫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行,是我害你摔下来的,我得对你负责!”
说罢,阿玦不由分说就将他的左脚抬到凳子上放好,挽起袖子,打开药酒,凑上去闻了一下,顿时小脸皱成一团,嫌弃道:“这都是什么怪味道呢,简直是太熏人了!子枫哥哥,你确定这个能让你的脚好起来吗?”
见他微笑看着自己,阿玦特意将药瓶放到他鼻子跟前,嘟囔道:“你闻闻,你闻闻,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宁子枫拿过药瓶,指了指门口,说:“阿黄,你坐到那边去就闻不到了。”
呵呵,天真!以为这样就能支开我?
大仙一把夺回药瓶,把心一横,一派慷慨就义的模样,往手上倒了一点药酒,蹲下身,对准宁子枫的伤处啪的一拍,疼得他直皱眉,唤道:“阿黄妹妹,谢谢你的好意,这个还是让我自己来比较好。”
“不行,不行,你都受伤了,不方便的!”
说罢,她又觉得这样的伤势似乎需要加大药酒的剂量更有利于康复,于是乎,瓶子一斜,直接倒在宁子枫的脚上。药酒顺着脚背四处流开,大仙本着不要浪费的原则,双手一起上阵,顿时,屋里啪啪作响,宁子枫疼得直想躲开,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动弹不得之下,只能任由自家小肉包一通胡乱拍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