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错误?”沈丽雯表情渐冷,终于凝成一个尖锐的笑容,“他说,我不是她亲生的!他说,我是我妈背着他偷人的野——种——”
那一句“野种”深深刺痛了沈丽雯的心,泪水也被刺得滚滚落下。
叶恒阳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心疼不已,软着声音劝说:“他是年纪大了,说的胡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呢!”
“这样伤人的话是可以胡乱说的?他心里只有我大哥,有沈墨轩给他披麻戴孝就够了,再不济也有吴艾美嘛。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野种’,去了也只会让他死不瞑目的!”
沈丽雯话音落,安静的夜,像过往的一切,沉默的残忍着。
叶恒阳看着她,满是心疼的声音微微颤着:“他毕竟是——”
“叶恒阳,你敢说出口!”沈丽雯突然拿起杯子在沙发的红木扶手上敲开,尖厉的碎片对准手腕。
叶恒阳心中一惊,赶忙捏住她手腕,只使了一分力,夺下玻璃片,收进手中,他慢慢握紧拳。
“沈丽雯,他毕竟是亲生爸爸。”
锋利的玻璃轻易的割进叶恒阳肉里,鲜红的血,从他掌心滴到她心上,蜿蜒不绝。
“他要不是后悔做鉴定,又怎么会气得当场心脏病发?你要不是内疚害得他心脏病发,又怎么会如此的暴躁,出口伤人又伤己呢?既然都有错,为什么不能互相原谅呢?一定要这样互相折磨着吗?伤害着吗?”
叶恒阳松开手掌,拔出深陷的玻璃片,随手将手帕缠上,声音幽幽地说:“丽雯,他是你爸爸。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他真的死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沈丽雯觉得冷,这夜太深,牛奶与血的腥气都甜的让人想哭,叶恒阳是个魔鬼,逼的她比死还要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