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刺穿了白无常的心脏,也顺带着一粒黄豆大小的珠子出现了。
握着珠子,并未看黑白无常,而是淡淡的吞进了嘴里。
寒气比黑无常的寒珠弱了很多,子姝垂着目,小金迅速的吸收了。
白无常瞬间也就变成了完全透明模样,只留下一个轮廓。
一粒糖豆大小的东西,被塞进了白无常的嘴里,透明的虚影逐渐的凝实。
子姝手中的剑突然间动了,一脸的冷清,眼中无神,就如一开始遇到了黑无常一般。
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挥剑,华丽飘逸的剑式是赵吏和村口的吴叔教的,以前只是为了在校庆上表演学的,后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用过,但却不曾如是慎重而认真的舞动着。
黑无常的剑接下了子姝的招式,庞大的威压出现,子姝就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还在继续舞剑。
“小黑,这个女人已经到了无心的境界。没用的。”
“小白,不要说话,安安静静的休息。”
无心吗?所以对他的鬼气没有反应,要是以前那个灵动带着惊恐的子姝,那是一用一个准,要不然几次子姝被抓她也不会像个木头一般动不了。
无心所以无谓了吗?
黑无常并不像让这个女人死掉,她还有用,有大用处,只少和她结合能让他突破,她的血很香,而是很好的助力。
黑无常闪动着暗芒,他的寒珠被那个女人融合了,他受伤很重,只来及抽了赵吏和柯白的魂魄,却完全不是那个钱老头的对手。
现如今这女人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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