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温言挽着徐耿的手臂越走越远,直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徐耿才停下,下巴微抬示意她看向霍霆琛的位置,“记住那个人了没?我要你从他身上拿到我想要的的东西,明白了吗?”
远离了众人,徐耿早已从刚才的翩翩君子化身为地狱里的恶魔,低沉着嗓音警告着她,“拿不回这样东西的话……”他伸手,将她散落耳机的发丝别到耳后,冰凉的手指熨在她耳垂出轻轻的磨砂,“那我的阿言,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温言娇小的身躯轻轻的抖。不动声色的观察者远处的那个男人。白皙纤长的手指陷进掌心,几近穿破那层薄薄的皮。
事已至此,温言,你不能选择回头。她悄悄地在心底说道。
宴会在十二点前结束了。伯特先生上了岁数,没撑多久很乏累了。现站在门口欢送这各位客人离开。
霍霆琛和萧子墨一道离去。
安排接送的车停在别墅外面,伯特的别墅又大又宽敞,从这里到门口还有一定的距离,两人只好徒步前行。
“三哥,伯特先生明天的邀请名单上有你。”
下了个台阶,霍霆琛转头看向一旁并肩行走的萧子墨,昏黄的灯光印在他墨色的眸里,隐隐的,忽明忽暗。
他抿着唇,面无表情。
萧子墨以为他是为明天的事情担忧,拿出一根烟递上,“三哥,你也不用为明天的事情想太多,我们有胜利法宝在手,那块地,你志在必得。”
霍霆琛顿了顿,从他手里接过,点上。烟头闪着点点星光,印在他的脸上。
“我有预感,今晚会出事。”
萧子墨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在空中缓缓打了个圈,消失。“你是担心徐耿?”他一惊,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笑道,“在海城,他兴许还能整出点幺蛾子来。但这里,是b城,伯特的地盘。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不敢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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