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认出了那是谁,也知道他在等自己做什么。只是……黑暗里实在是太瘆人,她要打开灯才行。
“不准开灯,过来。”温言的手刚触上开关,徐耿霸道的命令她过来。
避开客厅的障碍,温言走到他身旁。
才刚一接近,被他身上散发的戾气布满。温言勇敢的对上他的眸底,于是,铺天盖地的,只剩下他冷冽如冰的气息和她上蹿下跳的心跳。
心跳声如雷似顾,快要按捺不住。
一个狠厉的掌风呼过来,温言吓得闭上眼,重重的巴掌打在她滑嫩的肌肤上,先是麻木,然后耳朵是嗡嗡的作响。
巴掌离去,顺势带走她的一滴眼泪。很疼。她反手捂着火热的一边侧脸,也不敢说话,因为动一下是一阵钻心的疼,还有浓浓的腥甜味往喉头深处冲。
如果此时她手里有一把刀,一定毫不犹豫的朝他刺去。杀一百次都不解气。
一个巴掌过去,徐耿的火气才稍稍下降一些,手背在身后,质问她,“温言,当年孤儿院失火,我把快要饿死的你捡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给你上学,教你礼仪,赐予给你一切。我不奢求你能感激我,但至少要给我记得一样”
“我最讨厌被人背叛,尤其是女人。”
她眼里闪过一丝讽刺,因是在黑夜她不必担心被徐耿发现。什么叫做赐予她一切,不过是折断她的翅膀,逼着她留在他身边为他做事而已。
温言缓缓下跪,扯着徐耿的裤腿,“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项链我不是已经给您带回来了吗?”还没到昭然若揭的时候,现在,她只能忍。默默的吞下这一切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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