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种头晕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晕车的劲过了,便没有太在意了。
晚饭她没有吃多久,吃饭,仍然是她洗碗,收拾桌子,倒垃圾,再把地也拖了一遍,沈晓菊这才满意地让她回了房。
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她只看了一会儿书就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她每天都是反复地买菜,做饭,拖地,然后去培训班上课,有时听听沈晓菊的数落。
习惯了就麻木了,麻木了,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陆一民一走就是半个月,有时偶尔会打个电话给她,问她在家里可曾习惯,她都说习惯,没有什么不习惯的,陆一民执行任务也不能闲聊,问安后就挂电话。
警员的妻子都是这样过的,她觉得自己不能要求再多。
……
那天早上,赵胜楠像往常一样正准备出门买菜,后来听到门铃响。
她正要去开门,但沙发上的沈晓菊却蹦得比平时都要快:“我去,我去开。”
赵胜楠心想,一定是什么重要的客人吧,不然沈晓菊怎么会这么热情。
门开后,赵胜楠看到门口站着的刘雨心,她的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和大包小包的礼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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