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让她守大门,煮饭,多跑几圈步而已。
他心想,算了,求人不知求己,等他爬上去后,必须变本加厉地惩罚她才行。
他试着动了动,但小腿马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经验告诉他,那条受过伤的腿可能出事了,说不定骨头又裂开了。
走不了,难道今晚真的要死在这里了?生病不可怕,寒湿也不可怕,就怕这山里有野猪什么的。
山里渐渐恢复了安静,赵胜楠的手电筒灯光也远去了,只有一些不知名的鸟叫声。
他想起自己的手电筒,现在不知道跌到哪里去了,必须要先找到手电筒才行。
他在部队里练过匍匐,脚受伤了也可以拖着一只脚往前爬。
他爬了好一会儿,借着山里微弱的月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电筒,下一步便是找些干的柴火生火,一般的野兽都怕火,火烧起来就安全多了。
忽然,一道手电筒的光线由远而近,正朝他的方向射过来,他赶紧把自己的手电筒关了。
赵胜楠本来是想见死不救的,她都爬到两米高的地方了,可是,离傅晨东越远,她的良心就越是不安。
没错,傅晨东不是个东西,是个禽兽,可毕竟自己也欠他一个人,人都是他的了,主人不高兴,打几下,骂几下也正常。如果因为这打几下骂几下,就把他的命丢了,将来她的良心会受到谴责的。
再说,傅晨东还是陆警官的好朋友,就看在陆警官的份上好了。围见讽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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