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日本心灰意冷,他以为自己会落得半身不遂,不想拖累她,加上他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所以就冷落了她。
江晚晴继续哭着说:“当时,你知道你的腿受了伤,你伤心、难过,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好,我让你静一静,我不打扰你,你家那么有钱,你父亲给你请的都是高级护工,你妹妹又一直陪着你,我不担心你。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那段时间我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关心吗?在意吗?”
江晚晴已经哭成了个泪人了。
赵胜楠昨晚听傅晨东讲故事,她有点同情傅晨东,现在听江晚晴讲故事,她又觉得江晚晴也可怜。
她感慨,这个世界上太多的聚散离别,均因两个字:“误会”!
那边,傅晨东的语气放缓了一些,“当年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江晚晴抬头看着傅晨东,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一会儿,她说:“不说了,都过去了,说了你也不乎!”
说完,她一甩门就走了。
而傅晨东,则征征地看着江晚晴拿来的那份早餐。
……
下午。
有个工程师匆匆忙忙来到办公室跟傅晨东汇报:“傅总,工地西南角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塌方!”
“塌方?塌了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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