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楠擦了擦眼泪,把行李箱放到墙角,“对不起奶奶,这两天我出了一趟差,您病了我都不知道,我应该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的。”
“傻孩子,你有心就好,早来晚来都一样的,”唐讼娴依然是那么温婉随和,她平静地躺在床上,似乎对于红尘俗事早已经看淡了。
“奶奶,您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她又擦了擦眼泪。
“医生说是小问题,人到了这个年纪当然会出现各种问题,就像机器,用久了,一些零件就坏了,就要拿来修。”
“那医生有没有说在医院住多久?”她继续追问。
“住几天就好了,”唐讼娴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放松些,开心些,奶奶就好得快一些,你要是一直哭,奶奶就好得慢一些。”
“好,我不哭了,”赵胜楠擦干眼泪,又拖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然后拉起唐讼娴的一只手,放在脸上轻轻抚摸着。
“奶奶,这几天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里陪着您。”
唐讼娴笑笑,“傻孩子,奶奶果然没有白疼你。”
祖孙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但奶奶对赵胜楠在恒远当保安的事却只字不提。
过了好久,赵胜楠才忍不住问:“奶奶,二婶和赵小妮……她们说的是真的。”
“她们说什么了?”唐讼娴语气依然很慈祥。
“要不,等你好一点了我再告诉你吧,”赵胜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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