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红酒伴着飞溅的玻璃渣溅了我一脸,我想此刻的我看上去一定很狰狞。
拿着半截碎了的玻璃瓶,我朝梁李生他们大声喊:“我看谁还过来,我贱命一条,陪你们玩到底!”
梁李生暂时被我喝住了。
傅晨东的包厢一出事,管事的阿成来了,于姐、思思和小丁也来了。
阿成过来恭敬地问傅晨东:“傅先生,怎么办?”
傅晨东事不关已地摆摆手:“不是有好戏看吗?那让他们自行解决。”
一堆人都不吭声,全挤在包厢里看热闹。
梁李生仍没打算放过我:“别介啊小警花,哦不,小玫瑰,放下酒瓶子,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说:“是该好好说一下了,你不是想报复我当初抓你吗?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他说:“你不但害得我蹲了几天监狱,还挨了我老爸一顿揍,还有,刚刚你又踢了我一脚,那新账旧账都一并算了。”
我仍然举着那烂酒瓶,尽量做到面不改:“可以,但是我可要提前告诉你,你想要我给你表演那啥我做不到,我能陪给你的,只有现在这条烂命!”
他嘻嘻地盯着我看:“好啊,那你说说,你要怎么把烂命赔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