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琛,你是个男人,要有个男人的样子。”裴盛晖训话:“她对裴家不忠,就要接受裴家的家规。”
“二叔,她有没有对裴家不忠,我心里清楚,希望你们不要再捕风捉影。”如今这场面,裴锦琛有点难以控制了,“不忠”二字,对裴家来说,是大忌
“照片都摆在眼前了,你还要为他辩解”
裴锦琛不作回答,看向裴震玄道:“爷爷,小暖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她是我的妻子,我了解她。”
裴震玄叹了一口气,走回沙发旁坐下身,目光看似落在顾依暖身上,实际透过她看着大门外。
外面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是一个好天气。
屋里一片宁静,没有人敢说话,气氛一瞬间紧张到了极致。
章静兰想开口,被裴盛晖拉住了,他了解他的父亲,父亲在想事情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他现在一定是在抉择,如何来处理顾依暖。
不忠这个罪名,足以盖过一切
半响后,裴震玄转头看向一直跟随他的秦生:“去准备针垫。”
一句话仿佛炸开了锅,最先跳出来的自然是裴锦琛:“爷爷,暖暖她没有,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爷爷。”
“证据。”裴震玄淡淡吐出两个字,空口无凭,不足以信就算是裴锦玲在陷害顾依暖,裴锦玲也知道准备证据,顾依暖没有证据证明她的清白,那就只能接受惩罚。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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