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友行秘书长见到歪楼的机会来了,就“生命”和“一切”两个词语的逻辑范畴展开了雄辩。
穆木厂长当时就上当了,开始和他讨论这个“一切”到底是指自己的一切,还是指别人的一切,正好引导出物权法来,也就是尊重他人的合理的个人财产的私有性来。
但是吴迪厂长没有被骗到,说:“不要贪恋个人享受了,有空,我再帮你做一个,不是太难的事情,多等等呗。
现在是战争最重要。”
杨友行秘书长讨厌这样冷冰冰的表白,但是又没有办法,说:“我有说过不交嘛,我有说过不交嘛!”
穆木厂长高兴地笑了,他到酒吧里跟另一个朋友说了这事。
那个人说:“不就是那个总写水文的写~∈~∈,手嘛,早就看他骑着摩托车的样子不爽了,早征召了才对!”
穆木厂长笑了,眉眼都在一起了,说:“就是,就是!”
接着他们开始谈论起局势了。
现在没有杨友行秘书长在酒吧里高谈阔论,真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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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4年7月末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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