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胜王郑彩在心里老脸一红,这是他的想法,还没有正式公布,也没有告诉‘女’儿。
这没有办法啊,郑家人总在他耳边唠叨奢侈品税收太高了,粮食吗,人人都要的,这个加税是可以的。
但是他的面子上始终保着一种威严,他说“民众增长了百分之五的收入不是好事吗?你不是说过鞑虏地区,民众收入是连年负增长嘛?”
“爹爹,百分之五就意味民众将将能吃饱饭,市场总是在低级水平发展。
如果到了百分之十,市场才刚刚活跃,如果到了百分之二十,就是像汉唐集团的民众那样了——”
这时候,另一个老者大声地顿了顿金头手杖,说“秀文,我郑家集团不搞他们那一套!我等是尊儒的人,南孔的——他们毕竟是南极洲大城来的,天晓得他们做的对不对,这几年,老夫从没有听闻福建地区有人饿死的,也没有见过衣不遮体的,基本人人有鞋穿。
早些年,就算是大明盛世也是想不都要想的!
老百姓啊,要学会和过去比,要学会感恩和知足啊——”
郑家银行总裁郑秀文撒娇地说“七爷爷,不学不行啊,死气沉沉的市场,咱们挣钱更少了——我不是还想着挣些嫁妆嘛!”
那个七爷爷笑了,说“也是到年纪了,别怕,到时候七爷爷给你一个大金娃娃——”
这个七爷爷家主管了郑家集团在闽南地区的道路‘交’通收费,凡是带轮子的全收费,后来改成担挑子的也收费——现在老百姓改成背了,他还怂恿爹爹把背东西的也收费!
郑家银行总裁郑秀文还是撒娇地说“七爷爷啊,您老人家把运输收费降一降吧,闽南地区很多小商贩都改成背货卖了,这是一种‘浪’费人力、物力的行为,凭空增加了‘交’易成本,结果还是民众收入损失了,我们反而也挣的更少了——”
七爷爷叹了一口气说“汉唐集团不是也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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