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大学士心里更是酸楚,说:“不是------我等是大清的人,我等要收复国土!”
澳门议事长德阿隆的腰杆一下子更软了,说:“澳门去年刚刚交过商业税金,还有地租钱------”
听到说到这样的话,洪承畴大学士的心情好了点,他双指如戟,说道:
“尔等来自西方,用欺诈之计,占我国土,觊觎我神州大地,一时间让我神州大地妖气沃沃!
尔等还开办教堂,以愚黔首;私下贿赂贪官污吏,借地生财------区区蝇头小利,你们葡萄牙东印度公司,可以骗得了别人,但骗得了我吗?!哈哈!”
澳门议事长德阿隆一时间无言以对,他只能低下了头,哀求道:“肯请阁下,不要伤及葡商性命,我等可以付赎金------”
洪承畴大学士还准备了好多话,但是没有想到他一下子认罪了,像是一拳头打在了空气里。
就刚才自己的那一袭话,他身边的几个杀手都是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了,若是再能说上几句,这士气就起来了。
但是澳门议事长德阿隆极好的态度和他的哀求语气让洪承畴大学士生气,他说:“我再说一遍,我等不是海盗,是收复我大清国土!只要不反抗,就不会有生命之忧!”
但是在收复卜加劳火炮工厂时遇到了岔子。
那两个明人工匠纯粹是笨蛋,或者郑家出品的拉燃式手榴/弹也出了问题,两枚啊,竟然没有一枚炸响。
他们很快被卜加劳火炮工厂的厂长带人抓起来了,当时,他还兴高采烈地把众人召集起来告诉他们,这个工厂靠着商贸要挣上一大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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