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说道:“足下不知,就算郑家银行分利息不取,这福建地区的郑家集团也会是挣得盆满钵足!生产税,商业税,海关税,运输税,最明显的这四项就足以了------何况他们还收利息呢?!
体系,这就是汉唐集团所说的体系,他们买了我等的货物,等于间接交了这些税物,我等有了马票,又买了他们的货物,其间的马票变多了,货物变多了,生生不息,哪里有什么天下财物是有定数,你多了,我便少了之说?
只有像那鞑虏强盗集团只会抢劫,不想着去创造财富,才会让人人受穷,他们富了------”
几个大才就从政经验来说确实不是杜允和的对手,只能说:“受教了,受教了。”
杜允和真心谦虚地说:“非也,老年之所学虽如秉烛之光,然孰愿与昧同行焉?又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掉这样的书袋子,这绝对是他们的强项之强项,一个多小时内,他们的对话都不带重样的,还全是要做学习型大才的道理。
这个明大陆上的民族拥有悠久的历史,他们也拥有各种各样的道理,甚至多到令人瞪目结舌的程度了,你想找互补的也有,你想找互相矛盾的也有。
全看当权者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样的道理了,咱全有,还全带事例的。
他们说着说着,忽然有人觉醒了,啥,我等说来说去,不是汉唐集团有阴谋了,竟是为我等好?需要我等向他们学习?!
啊呀,众人马上都清醒了!
“啪!”“啪!”“啪!”
若是在场,可以听到转变立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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