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板都不会说话了,他感觉自己可能把情况在密信里说严重了!
胖老板科科巴巴地说:“我-我-听说,他们可都是喝过鸡血酒,是九江府里刀子最狠的带头大哥领队啊,他是最效忠我大清的,是九江府里第一个剃发的,还都割腕明誓过,这还是你告诉过我的。”
那个瘦瘦的年轻人摇着头说:“啊呀,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你来这里才不过两年,你哪里知道,那带头大哥的刀子确实狠,但是只是对着比他要弱的人,要是换做强大的------”
那个瘦瘦的年轻人突然降低了声音说:“他就会用刀子割自己了,当时我的兄弟说,你猜那带头大哥偷着对他们说什么?要见机行事------”
一个面目阴郁的中年男人带着哭音说:“完了,完了,天下这刚安定不久,又要大乱了,可要我怎么活啊!生意刚刚有些起色------”
那个瘦瘦地年轻人掏出自己的烟来,大气地分发了一圈后,撇着嘴说:
“妈蛋的,你赚钱比我还多,比我还路子广,你却看不透!
一千年前有生意没?一千年后有生意没?到你这里就以为汉唐集团打过来了,你就没有生意了?
没有了我大清,这人就不能活着了?就没有生意做了?
蠢货,小气的!”
那个面目阴郁的中年男人也没有生气,大家都在胖老板的这间屋子里喝过好多次茶了,轻了重了,也不当回事情。
那个面目阴郁的中年男人反倒是美滋滋地抽着他给的烟,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门口响起来阴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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