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湛青反手赶紧扶住他,探身去看他后背:“你、你受伤了!”
睚眦稍稍直了一下背,麻麻的,一阵刺痛,确认这伤确实有些重,不由笑:“我和这家伙纠缠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负伤。”
“你和这个白泽…”
“我和他的梁子比守宫兄和他还早呢。”
睚眦说着,咬牙放开湛青,执剑转身面向白泽,面对敌人,他毫不犹豫的直起背,任凭鲜血汨汨染透衣袍,湛青见他眼神凛冽,颇有背水一战之势。
“那…你以前打得过他么?”
“打不过,只到几乎斗成平手的地步。”
“那你…”
睚眦失笑:“离开龙宫时走的匆忙,我忘记带一样东西。”
白泽看着这个与自己对视的青年,意气风发,尽管十分年轻,身上却有着一股老成的将帅之气,若是为自己所用,必然是一枚用处极大的棋子,可惜两人相识的过程不太愉快,非但没有交成朋友,反而做了死敌。
不过也多亏这龙宫殿下,自己才能遇到守宫。
想着,他执剑指向睚眦:“闹剧到此为止,今日是本王和守宫的私人时间,你若非要急着送命,本王也不介意提前祭祭焚天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守宫的乖离剑挡住了视线。
“你以为你对付的是谁,还有时间东张西望?”守宫邪邪一笑,顺手一挥,顿时脚下一阵撼动,乖离剑的剑气破开层层阻碍袭向白泽,这气息比方才竟还狠厉的几分,怎么回事,他不是受伤了么,白泽脑中飞快转动,纵身一跃,却在跃起的一瞬间,几条白色锁链从他脚下突然射出,瞬间就卷住他的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