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负责护卫的某四个小童干咳一声,一致望天。
——似乎咱们这群人里面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她吧。
小白欲言又止的一拍身边小珺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我懂你’的深邃眼神。
——是的兄弟,我也是这么觉得。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众人在心底狠狠吐槽了一番的湛青无奈一叹:“难道这世间没有这家伙的克星了吗。”
关于她终于将整治的目标从自己身上转移到别处的睚眦来说,这一幕简直是可喜可贺,因为从前湛青会这么苦思冥想的搜刮主意时,多半都是在针对自己。
“好在她安安静静的,也没添什么麻烦,关键时刻小葵还能多一张挡箭牌,何乐而不为呢。”
湛青又翻了他一记大白眼:“我看是你舍不得吧。”
某龙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我为什么要舍不得。”
“你看她长得漂亮呗,看她身手厉害呗,看她高冷看她与众不同呗,我记得你好像也是个带兵打仗的,对这种女中豪杰不该是一见倾心,立即引为知己的么。”
提起曾经带兵的事,睚眦眉梢略蹙一下。
当众被收回兵符的一幕还历历在目,说是体恤他带兵操劳,要给他分封,让他清闲休憩一阵,但实际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可笑的是起因不过就是因为流言起,称他不是父王的血脉。
未曾想父王竟不全信,也不全否定。
为了这么个莫须有的罪名,自己带兵镇守北海千余年的功劳瞬间就烟消云散,递交兵符的那一刻,老大老三老五的笑脸已经深深刻在他心中,那刻的耻辱,他发誓此生一定要洗刷干净。
想到这里,他也感慨了一下不知不觉竟也已离家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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